“我已经答应陪你出来挑情人对戒,我不能黄牛。”楚维琳真是苦下堪言,她也不想跟来,可是她有使命在身。
“那你就动作快一点,你觉得哪一个款式比较适合维伦哥哥?”
“这个好了。”楚维琳随手一指。
“不错哦,没想到我们两个这么有默契,虽然我偏爱另外一个款式,可是这个款式比较适合维伦哥哥。”她随即取出信用卡付帐,“小姐,麻烦帮我把这组情人对戒包起来。”
“小姐,你也帮我把这条项链包起来。”楚维琳指着玻璃展示柜里面的一条银制项链,然后取出自己的信用卡交给售货小姐。
“你要送维伦哥哥项链?”楼海芋惊讶的微微扬起柳眉。
点了点头,楚维琳不自在的道:“很奇怪吗?”
“我没看过维伦哥哥戴项链,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戴项链的人。”
“呃,你不觉得我哥戴项链一定很帅气吗?”
“我没有说维伦哥哥戴项链不好看,而是气质和味道感觉上就是不搭调。”
张着嘴巴半晌,楚维琳才挤出话来,“哎呀,礼物代表的是心意,如果吹毛求疵考虑这个、考虑那里,那不就什么都不能买吗?”
歪着头,她若有所思的道:“你今天特别能言善道哦!”
“我,有吗?”楚维琳可以听见自己怦怦怦的心跳声,好快哦!
“有,还好你不是每天都这么能言善道,否则还真是麻烦。”
“我再怎么能言善道也比不上你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我牙尖嘴利吗?”
“我,不是啦……哎呀,我的嘴巴好干,我们不要再争辩了。”这时,售货小姐正好带着信用卡的签帐单回到柜位,楚维琳总算可以松口气了,接下来她可不能再心不在焉,否则一个不小心,她就会把老哥的警告抛到脑后,把不能说的话托盘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