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全盘托出也不见得不好,自家人之间更应该坦诚以对不是吗?”

“没错,而且坦诚把话说清楚也比较干脆,可是,我就是无法启齿嘛。”

“那你就让这件事情继续耗下去吧。”

嘴一抿,楚维琳还是那句话,“我好想哭哦!”

“那就哭出来,虽然解决不了问题,但是心里应该比较好过。”

沉默了一会儿,楚维琳下了一个决定,“不可以,我要跟我哥好好的谈一谈,也许他的情况没有那么严重,至少我们跟踪到现在并没有看到限制级的画面。”

“他们又不是关在房间里面,当然不会有什么亲密的举动。”

“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,说不定我可以劝他悬崖勒马。”

她美好的人生蓝图已经变调了,现在她实在没力气管这件事情,只能奉送一句话,“你好好加油吧。”
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

怎么会这样子呢?为什么雷昱希会是gay?

走过来又走过去,房里的地板都要被她磨出一个洞了,楼海芋还是心烦得一刻也没办法平静下来,这个时候来杯红酒应该有助于沉淀思绪,于是她从饭厅的展示柜取来红酒和玻璃杯转身来到阳台透气。

可是,一杯红酒下肚之后,她的心情还是一样的低落,雷昱希为什么会变成楚维伦的情人?天啊,这真是乱七八糟!

“二丫头,你怎么一个人窝在这里喝红酒?”严静梅显然刚刚去跑步回来,穿着运动服的她满身大汗。

“我突然想喝一杯,妈要不要也来一杯?”

摇摇头,严静梅在另外一张藤椅坐下,“你的事情进展得如何?”

“我正在努力当中。”有时候连她都很佩服自己,身陷困境了还可以表现得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