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喜终于有反应了,缓缓抬头看着凌玉曦。
「我是医者,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,你在我眼中都是生命。」
银喜蠕动唇瓣,片刻,才吐出低哑的声音,「小姐恨我吗?」
「与其说恨,还不如说伤透心了。我盼着你与银珠都有好归宿,我待你们情同姊妹,可是没想到,原来我们
不同心。」凌玉曦苦笑的摇摇头。「我糊涂了,以为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就好了,却忘了己所欲,不一定为他
人所欲。」
银喜的眼泪无声的滑下来,说了,「我无路可走了,只能背主。」
「为何无路可走?」
「我哥哥可以模仿常人的字,没有十分,也有九成。」
顿了一下,凌玉曦豁然明白,「那张害我爹名誉尽毁的药方出自你哥哥之手。」
「哥哥遭人引诱至赌坊,一开始赢钱,最后却输到卖儿卖女,此时有人愿意为他解围,给他一大笔银子,只
要他模仿一张药方。后来李四姑娘找上我,我自知再也无法待在小姐身边,而且当时哥哥沉溺在堵坊无药可救
了,只要我帮李四姑娘,李四姑娘就让我父母和弟弟远离京城,还有田地可以耕种吃饭,我也只能舍弃小
姐。」
秦湘不屑的冷哼一声,「这位李四姑娘可真是狠毒之人!」
太夫人惊吓的一颤,差一点,她就让如此恶毒的姑娘当子璇的媳妇。
「当你卖身为奴时,你不是与家人断绝关系了吗?」银喜的父母重男轻女,为了让银喜的哥哥读书,想将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