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随意了。
齐常安不慌不忙的勾唇一笑,「朕问你一句,镇国公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?」
「银子可以收买人,可以建立关系。」
「只是收买人,建立关系?你不觉得镇国公的野心太小了吗?」
「若是贵妃娘娘生个儿子,镇国公长期建立的人脉和关系就能发挥极大作用。」说白了,镇国公想得可是很
远,若是手上没有不畏皇上驾崩的筹码——皇子,造反也不过是为他人抬轿。
「比起你,朕更了解镇国公这个舅舅,等李贵妃生儿子,这要多久?若是李贵妃一直不生儿子,他如何是
好?他啊,最大的缺点就是没耐性,要不,明知道朕看他不顺眼了,他就应该收敛,而非继续我行我素。」他
没有让李贵妃生孩子的打算,李贵妃又岂能生出儿子?
「皇上以为镇国公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?」
「这正是朕想知道的事。」
「皇上要微臣调查此事?」
「这事不急,你要先进入京卫营,拔掉那些碍眼的家伙。」齐常安从袖袋取出一张纸递给傅云书。「你如何
拔掉这些人,是死是活,是留是去,朕没意见,至于应该拔擢哪些武将上来,朕只有一个要求——不属老臣,
也不属新贵。」
傅云书点了点头,打开纸张细细看了一遍,便丢进香炉烧了。
「你没有疑问?」
「皇上如何说,微臣如何做,不过,不与老臣也不与新贵扯上关系的武将少之又少。」
虽然新贵乃皇上一手提拔,但是皇上预防新贵步上老臣后尘,实乃人之常情。
「朕知道,若真有一两个扯上关系的倒也无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