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太夫人,侯爷未提及回来的日期。」傅峻是傅家军的侍卫长,只听命于傅云书,可是对太夫人,他还是
给予最基本的敬意,每隔三日来一趟宁安堂报告侯爷在淮州的情况。
「你是子璇最看重的人,子璇去哪儿都不会瞒着你。」
「卑职可以确定侯爷此时在淮州养病,据说还遇到一位擅于针灸的大夫,如今湿寒之症已经得到缓解。」
「湿寒之症也算不得大病,为何独独他如此严重,还要跑去江南养病?」太夫人并非怀疑傅云书的病是捏造
出来的,毕竟所有大夫的结论相差无几,只是,若说他命令大夫加重几分严重性,也不是不可能。
「卑职不清楚侯爷的病情,但确实听简大夫提过,侯爷一旦发病,其疼痛非常人能够忍受。」
「这是真的吗?」
「娘,子璇岂会拿这种事开玩笑?」侯府老夫人忍不住出声道。
太夫人不悦的瞥了老大媳妇一眼,既然不管事,这会儿何必跑来这儿凑热闹?
「若是身子好多了,侯爷自会早早回京,皇上还等着侯爷回来当差。」傅峻觉得自个儿已经很给面子的透露
消息了,至于在场的人是否听明白,这与他无关。
再问下去也没意思,太夫人摆了摆手,示意傅峻可以出去了。
傅峻恭敬的向众人行礼告退。
「娘,我看侯爷快回来了。」三老太太信誓旦旦的道。
「你如何知道?」大房与三房同为嫡亲媳妇,可是太夫人明显更偏爱老三媳妇,不仅仅因为老大媳妇在武阳
侯府毫无存在感,更因为老三媳妇的出身更好。
「傅峻不是说了,侯爷身子好多了,就会早早回京,而侯爷遇到一位擅于针灸之术的大夫,如今湿寒之症已
经得到缓解,岂不是要回来了?」
太夫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,「还是你机灵,听得出傅峻话中含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