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福伯试探的道:「小姐,吴家与镇国公府有关。」
凌玉曦一怔,「什么?」
「我也是听说的,淮州大户人家皆知此事,要不,单凭吴家商贾的身分,淮州那些身分尊贵的人家如何瞧得
上眼?」
淮州大户有一半以上的贵女皆找她看病,她难免听到一些私密的话,吴家是商贾,正经八百出身的人家并不
欢迎,可是每回的赏花宴,吴家必在受邀之列,原来是因为镇国公府她明白了,傅云书名义上对付吴家,
事实上是冲着镇国公府,如此说来,海盗的问题就不是那么单纯了。
「福伯,只要有机会,我会向镇国公府讨回我爹的清白。」
闻言,福伯眼眶立刻红了,突然站起身,在凌玉曦面前跪下来,声音哽咽道:「小姐,我知道这太为难你
了,可是你要跟侯爷回京了,老爷一生的清白也只能靠你了。」
福伯与凌父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,福伯的妻子是凌父为他娶的,福伯的儿子甚至成了凌玉琛的伴读,每每想
到凌父死不瞑目,福伯就伤心难过。可是,如今凌家能安安稳稳的在淮州扎根已经不容易,哪敢妄想对付镇国
公府这样的外戚权贵?
凌玉曦起身将福伯搀扶起来,「不为难,为人子女,岂能见父亲含冤而死却无动于衷?福伯放、也,终我一
生,我一定会让凌家光明正大回到京城,也会让琛哥儿将来挺直脊背站在朝堂上。」
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是福伯已经管不住泪湿衣襟。「小姐,你能有这份心就够了,莫拿自个儿的安危开
玩笑。」
「这几年福伯几乎都跟在我身边,还不了解我吗?我不会莽撞行事。」
福伯用衣袖擦了擦眼泪,开玩笑的道:「是,我会提醒侯爷,教侯爷盯着小姐,别教小姐一时义愤填膺闯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