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事情提早泄露出去,危险很可能会找上门,但是怎么也没料到对方胆敢在城里出手,而且还是他们
在酒楼商议好事情,离开酒楼之时,这简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,完全不将王法放在眼里。
遭到多于他们数倍以上的黑衣人围困,他们不能硬拚,只能使用烟雾弹将黑衣人引到河边,并用水遁法脱
身,可是一落水,就只能各凭本事,别说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护不了爷,就是躲在暗处的侍卫也一样,没想
到最后每个人都顺利脱身了,唯独不见爷的身影。
他们想过,爷可能故意躲着不见人,可是,爷不可能不留下暗号给他们,如此一想,他们不免担心爷真的出
事了。
「看样子,真的吓坏你了。」傅云书很镇定的看着傅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。
「若是爷出了事,我们如何是好?」傅岩胡乱的用衣袖擦掉眼泪和鼻涕,满腹心酸和委屈,爷竟然没有在第
一时间通知他们。
「我没有死在北城关,又岂会死在这儿?」
「若非吴家派人大肆搜查爷的下落,并派人盯着每一家医馆,我们确信爷没有落在他们手上,后来刘公子又
叫我们再等等看,要不,我们已经送信回京,请皇上出面安排接下来的事了。」这些天,傅岩觉得自个儿老了
好几岁,饭吃不下,觉睡不好,拿不定主意该如何进行下一步。
「吴家大肆搜索我的下落,肯定惊动其他三家商贾。」
「当然,他们派人过来探望爷,我只能推说爷染了风寒不便见客,可是我们暗中打探爷的消息,他们还是担
心爷出了事,这些天都躲着不出门。」
傅云书满意的点点头,「他们躲着不出门,吴家更会相信事成了。」
「可是,他们会不会吓得退出商队?」
「我没事,他们就不会退出商队,不过,你先让越之跑一趟,稍稍安抚一下,不妨暗示他们这次海上生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