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的戳了戳凌霄白嫩的脸颊。
凌霄对于她的欺压撅嘴抗议,不过并未清醒过来。
「你别怪娘,若侯府是个好地方,娘也不会阻止你。」凌玉曦将画像放回荷包,重新塞回枕下,再度躺平。
虽然最近发生许多突发状况,她的脑子和心情都变得很混乱,但是她绝对不能自乱阵脚,傻傻的将儿子送给
人家。
看着手上的钓竿,再低头看了自个儿一眼,傅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,若是这种日子继续下去,他都不清楚自
个儿会变成什么样子了。
「你别再唉声叹气了,鱼儿都被你吵得不愿上钩了。」傅岩见到拉上来的鱼钩又是空欢喜一场,忍不住懊恼
的斜眼一瞪。
「你以为我喜欢唉声叹气吗?」傅峷真是委屈极了,没看见他最近的吨位教人胆颤心惊吗?「以前爷不是去
练武场,就是在书房,最近倒成了吃货,不是去食记药膳楼,就是来春水堂,再吃下去,我都快变成熊了!」
「你可以少吃一点啊。」
「美食当前,我哪管得住嘴巴?」
「没出息!」
「你有出息?」傅峷没好气的瞥了傅岩的身子一眼,不予置评的摇了摇头,自顾自的又道:「去食记药膳楼
就好,何必跑来这儿?」
傅岩摇了摇头,觉得他的反应实在有够迟钝。「爷来春水堂还不是为了夫人。」
傅峷举目看了一圈,「我们来这儿也没见过夫人啊。」
「夫人交代爷要劳逸结合,万不可过度劳累,要不,爷哪有闲情逸致来这儿?虽说这儿的鱼脍好吃,鸳鸯锅
更是一绝,可爷的饮食宜清淡,春水堂适合爷的就那么几道菜色,哪值得爷几日来一趟。」他不曾见过爷如此
看重某人的唠叨,别说太夫人或老夫人,就是一向负责照料爷身子的简大夫,总是说了又说,免得爷转头就
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