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怨我吗?」
怨?凌玉曦微微挑起眉,「侯爷已经证实我的清白?」
「这倒不是。成亲三个月我就抛下你去了北城关,在你遇到难关的时候我未能守在身边,你对我有怨乃人之
常情。」
「过去了,我已经忘了。」
「当时我不能带着你一起走。」
「我真的已经忘了,侯爷也不必耿耿於怀。」
若她对他诸多抱怨,他也许会好过一点。
「无论你是否在意自个儿的名声,傅家欠你的,我会还给你。」
「那又如何?我爹的命已经要不回来了。」若是原主没有被赶出侯府,凌父也许不会死得那麽快,因为女婿
是侯爷,又有战功,女婿大有机会为他主持公道,他再回到京城就不是遥遥无期的梦。
傅云书闻言一怔,「岳父死了?」
「难道侯爷不知道我爹已经死了两年多了?」因为他知道她在这儿,她以为他必然清楚凌家的事不对,
若他仔细调查过凌家的事,凌霄的事很难瞒得住,而且凌父死在淮州,侯府恐怕还不知道此事,而他若有意追
查当初的真相,必然是从侯府下手说不定他连凌家举家迁来淮州的原因都不清楚,侯府绝对不会主动告
知。
「岳父因何早逝?」
「抑郁而终。」
「抑郁而终?」
凌玉曦嘲讽的唇角一勾。既然他不知道,她有必要告诉他,也教他看清楚侯府那些嘴脸有多丑陋——凌父一
出事,就弄出她指使丫鬟谋害三老太太腹中孩子的戏码,不是明摆着有猫腻吗?「难道侯爷不知道我爹医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