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人帮他们攒银子,给他们送珠宝首饰、美酒美人,他们又岂会想念金戈铁马、浴血奋战的日子?」傅云
书摆了摆手,「不说这些了,接下来我回绝所有的宴请,毕竟我来这儿是养病,不是建立人脉,若是频频与人
应酬,容易引人联想,你也不要没事就往我这儿跑。」
「知道了,我会久久再去探病。」
傅云书不再言语的闭目养神,双手下意识的摸着膝盖,最近闹得可真凶,是该好好养病了。
凌玉曦相信自个儿已经将立场讲明白了,再也不会见到傅云书,可没想到老天爷硬是不容许她摆脱他,非要
她以这种无法拒绝的方式见他——大夫与病人的关系。
傅岩找上门的时候,她鉴於前例,当然堂而皇之的拒绝了,可是傅岩苦苦哀求,还对天发誓,若是再拿这种
事当幌子,不得好死,更言明侯爷来淮州主要是为了养病,她也不好再置之不理,不管怎麽说,她是个大夫,
称不上仁心仁术,但见死不救这种事绝对做不来。
好吧,她就来看看,他究竟生了什麽病?可是没想到,他看起来真的不太好,虽然他还是一如往常优雅从容
的样子,但是她察觉得出来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不能不说,这个男人不愧是征战沙场的武将,忍痛的功力真
是一流的。
「我原不想打扰你,可是回春堂的易大夫说,你的针灸之术在大齐无人能及,若能得你针灸治疗,说不定可
以治好我的湿寒之症。」傅云书真的不想请她治病,不过在易大夫强力推荐下,傅岩和傅峷可忍不住了,最後
还不惜下跪,非要请她给他治病,而他抗拒不了再见她一面的念头,终究答应了。
「我是大夫,何来打扰之说。」凌玉曦瞬间变成专业的大夫,先望诊,再闻诊,接着问诊,最後切诊,确定
他的情况真的很严重,便接过银珠手里的针包开始施针。
肩肘部:肩中俞、肩外俞,肺俞、曲池;腕指部:外关、合谷、中渚;髋膝部:环跳、阳陵泉、膝眼、大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