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的事,与吴家一点关系都没有。」
「可惜,我还是不想跟你合夥做生意。」血缘这种关系,不是双方喊断绝关系就可以从此毫无瓜葛,更别说
淮州人人识得他,皆知他身上贴着吴家标签。
「这是为何?」
虽然她很想直接了当告诉他「因为你是江南首富吴家的人,而我不喜欢跟太招摇的家族扯上关系」,可是她
不能。「我不是男儿身。」
吴子钰想想也对。食记药膳楼是她与纪老夫人合夥开的,没有男女之别,若是与他合夥开茶馆,这就容易遭
人闲言闲语。「要不,我买断你的糕点食谱,你就不必担心闲言闲语了。」
凌玉曦不得不承认他脑子转得很快,也许是一块做生意的料,可惜若是继续纠缠不清,待她回庄子天都
黑了,只好糊弄道:「我会考虑。」
吴子钰欢喜得差一点跳起来,第一次得到一个截然不同的答覆。「真的吗?我等你的好消息。」
凌玉曦行礼告辞,走到等候在前方的马车,正要上马车之时,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食记药膳楼的方向,可是
目光所及未见一人难道是她的错觉?收回视线,她坐上马车,喊了一声福伯,马车随即上路。
傅岩从食记药膳楼右前方的樟树後方走出来,若有所思的目送马车消失在视线外,方才转身进入药膳楼,回
到包厢。
「傅岩,吴公子赶着见的人是不是一个女大夫?」刘穆言比傅云书还心急。
傅岩别有深意的看了傅云书一眼,点了点头,将他听见的细细道来。
傅云书唇角微微上扬,「吴子钰显然很想摆脱吴家。」
刘穆言好笑的挑起眉,「你不好奇吴子钰为何想要找凌大夫合夥做生意?」
「这间药膳楼能够在淮州立足,最大功臣是凌大夫,吴子钰想靠自个儿的本事,找她合夥做生意乃在情理之
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