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父亲答应给我一个礼拜的休假。」
不知道应该感到可悲,还是感到安慰。
那天一早他去找父亲,开口就是要一个礼拜的假期,父亲好像不关心他发生什么事情,立刻点头答应,可是看着他的眼神,却又透出一种喜悦,彷佛在告诉他,他终于懂得放慢脚步享受生活了。
他是不是想太多了?他不是对「父亲」不再有期待吗?可是那一刻,他希望自己看到的不是出于幻觉。
现在她明白,难怪他可以这么潇洒的放下一切来到这里。
冷哼了一声,她没好气的说:「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没有你这么幸运,我的五天『事假』是强行要来的,所以最慢,后天一定要回餐厅上班,要不然被扣上『旷职』的罪名,爷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修理我了。」
再一次睁开眼睛,他坐起身。「我不是说过了,你爷爷的问题交给我处理。」
「那也要等你出面处理,在这之前,我至少得先明哲保身。」
「你再打电话给辛馆长,说你被困在山上没办法赶回去,再请个两天假。」
真是的,睁眼说瞎话也要说得象样一点,看看这几天的天气,风光明媚,连一滴雨水都没有,他们凭什么被困在山上?
盘腿坐直身体,她双手在胸前交叉,口气好像在跟小孩子训话。「李阎浪,你在逃避。」。
他双手往后撑在地上,仰头先看看蓝天白云,再望向远方的羊儿。
「这里的生活像在作梦一样,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会有脱下鞋子躺在草地上的一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