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虽然退烧了,可是胃口很不好,今天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。」

「请孟伯帮他准备稀饭和几道小菜,我会说服他吃一点,我先进去看他。」虽然她不曾踏进李阎浪的房间一步,可是在这里住了一个月,她当然知道他的房间在什么地方。

他的房间很大,可是简单利落,除了各式各样的琉璃,没有其它摆设。

书房和卧室连在一起,两者之问以一座米白色l 型沙发区隔开来,外面有个铺上木板的露台,露台四周种满了花草植物,还摆了一张舒适的贵妃椅和圆型小茶几,天气凉爽的时候躺在那里看书应该很不错。

虽然床上的男人看起来糟透了,孟伯倒是不忘保持空气流通,除了床边的落地窗紧紧关上,并拉上布帘外,其它的落地窗都适度的拉开。

坐在床沿,单贝贝心想是不是应该把他唤醒,可是看他睡得很沉,又不忍心惊动他。这时,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,看见进入眼中的影像,他眨了一下眼睛,没错,他确实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儿,可是,他还是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,「我是不是热昏头,产生幻觉?」

闻言,她调皮的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。「会痛吗?」

「不会,你再捏一次,用力一点。」他的欣喜已经毫无保留的表现在脸上,虽然像作梦一样,但他知道是她。为什么她在这里,这不重要,他见到她了。

「留下瘀痕可别怪我哦!」这一次她真的很用力给他捏下去,保证他会痛得完全清醒过来,可是他没有喊痛,却笑得嘴巴都咧开来了。

「我看你直一的病得很严重。」看着他的笑容,她可以松口气了。

「我确实病得很严重。」他贪婪的看着她,就怕她突然消失不见,他从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会让人食不下咽,成天提不起劲,甚至病倒了然后确定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教他难以理解的病!名字叫「相思病」

「……既然病得很严重,为什么不肯乖乖吃饭、乖乖吃药?」她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,虽然没有侵略性,却缠绵得教她全身软绵绵的快要瘫了,还害她差一点挤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