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爹,容玉麒和谢彬是‘偷渡客’。”
活到快半个世纪的年纪,宾席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愚蠢的一刻——张着嘴说不出来。
整个人趴到桌子上,宾沁良靠向宾席安,伸手安抚的拍着他的背,“老爹不好意思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说话向来不懂得拐弯抹角,太刺激的话,你慢慢消化。
放心,我不会催你。“
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,宾席安很快就恢复冷静。
咚!宾沁良毫不淑女的坐回椅子里,唱作俱佳的表演道:“他们本来是要到上海做生意,可是却被自己的朋友陷害,落入人蛇集团的手上。人蛇集团带着他们偷渡到这里来卖,好在他们机灵,趁机脱逃。正好遇到我,我看他们同是中国人的份上,就帮助他们,没想到会因此结成好朋友。”
“你知道这很危险吗?”想到那种情景,宾席安就忍不住捏一把冷汗。
“老爹,说好不骂我,你不可以黄牛。”
“你……”大大的吐了口气,宾席安乖乖的压低嗓门,“你做事就不能多用点脑袋吗?万一你救人不成反而落入人蛇集团的手上,你叫老爹怎么办?”
“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“沁良,你毕竟是个女孩子,不要太率性了,很容易出事。”
“老爹,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那件事情是过去了,可是以后还会有其他的事,你的性子要改一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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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爹,容玉麒和谢彬的事情怎么办?”
“你是不是要我帮他们弄到身份?”
竖起大拇指,宾沁良讨好的拍着马屁,“还是老爹聪明,一点就通。你知道,他们如果没有身份根本没办法在这里住下来,我更不可能跟容玉麒结婚。”
揉着太阳穴,宾席安实在是头痛极了。
“老爹,这是不是很为难?”
“为了我的女儿,老爹就是再为难也会想法子。”
“对不起,我给老爹添麻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