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还不是怕沁良嫁的不幸福嘛!”米兰娜越说越小声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她这个老公不发脾气的时候,好得任你耍性子,可是一发起火来,会吓得你心脏无力。
冷然的瞥了米兰娜一眼,宾沁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,如意算盘打错了,这个女人现在知道着急了吧!
“宾沁良,你给我听清楚,这件事由不得你。”
宾沁良忍不住翻白眼,“老爹,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。”
神情一下子苍老了十岁,宾席安既感到骄傲,又觉得心疼的看着她,“你却是我的女儿,我必须保护你。”
自有记忆以来,宾沁良头一回感觉到父亲对她的爱,她的心顿时好激动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玉麒,你有异议吗?”宾席安转向始终静坐一旁的容玉麒。
“伯父,这是我衷心所盼。”
宾席安总算露出笑容了,“很好,我会尽快着手安排。”
情况演变到这步田地算是大局已定,宾莹欣当然是赶紧溜之大吉,逃难去也。
不过米兰娜显然已经算准她的举动,拉着她的耳朵躲到屋后的花园。
“妈咪,好痛哦,你别再拉了!”宾莹欣可怜兮兮的看着米兰娜,希望她能够放她的耳朵一马。
“你最好给我说清楚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米兰娜粗鲁的松开手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本来,我是准备帮他脱衣服,可是姐姐突然跑来。我当然不能继续待在那里,所以只好把他丢给姐姐,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。”姐姐,对不起,妹妹我不是有意诬陷你。可是,如果让妈咪知道真相的话,别说我要脱一层皮,以后我大概还得啃树皮过日子。你那么疼我,不会舍得残害我的胃吧!
“这么说来,那个拖油瓶根本是有意爬上人家的床嘛!”米兰娜一脸的嫌恶。
“姐姐不会做那种事。”宾莹欣忧郁的皱着眉。她觉得自己好恶劣,为了保护自己,害姐姐蒙上不白之冤。可是,她不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