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子不要这么唠叨,男孩子会不喜欢哦!”
“我……有唠叨吗?”
“有,像在管老公一样,玉麒怎么受得了你?”
羞红了脸,宾沁良看也不敢看容玉麒一眼,不过,还是不死心的想帮他逃过此劫。“老爹,喝酒我比较在行,还是我陪你……”
宾席安坚定的摇摇头,“我可不要跟你喝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我啊,好不容易遇到知音,当然要跟他好好的喝个痛快!”
“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小气?我不过是向你借几个钟头,又不是要把人带走,你有必要这么舍不得吗?”
“我……没有舍不得啊!”
“沁良,难得伯父有这般闲情逸致,你就别坏了他的雅兴。”容玉麒终于开口表示意见。
“好!”宾席安赞许的竖起大拇指。
当事人都附和了,宾沁良还能说什么?当然是由着他们。
就这样,宾席安带着容玉麒进了书房,两人把酒话历史。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
走过来走过去,宾沁良怎么也不放心。他们现在喝成什么样子?把衣服脱了,开始划酒拳吗?不不不,麒是两百多年前的人,应该不会划酒拳……
“哎呀!我在担心什么?”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很可笑,宾沁良摇摇头,“就算喝醉酒了又怎么样?反正两人都晕了,谁说了什么也记不得。”
打着哈欠,宾沁良伸了一个懒腰,不早了,她该上床睡觉,不过她正准备转过身的时候,瞥见门边的地上有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什么?”走过去捡起来,宾沁良摊开纸条一看——
我今晚在房里等你。
容玉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