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人的心太复杂了,她恐怕永远都猜不透。
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

站在一家烘焙店的橱窗前,宾沁良咬牙切齿的瞪着反射在玻璃上的人。可恶!

这个家伙干么跟得这么紧,怎么也甩不掉?她快吃不消了,她已经走了两个小时,脚酸死了!

开什么玩笑?她宾沁良是那么没出息的人吗?任人家欺负却不还手,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。

眼珠子贼溜溜的转过来转过去,她唇边缓缓的扬起一笑,她想到一个办法脱身了,不过……透过镜子,她瞥了一眼身后的人,希望这个家伙喜欢她的主意。

推开烘焙店的门,宾沁良一脸惊慌的冲到柜台请求协助,表示有一个变态的色狼一直跟着她,不时做出猥亵的动作,她很害怕!

她表演得实在是太精彩了,店家听了马上义气的伸出援手,一边拿棍棒准备替她出头,一边请店里其他工作人员护送她从后门离开。

十分钟之后,她已经轻轻松松的来到容玉麒住处。而容玉麒因为等得心急如焚,一见着她,便紧紧的抱住她。

“你干么?”

“你怎么这会儿才来呢?我好担心,怕你出了事。”虽然她教过他如何使用电话,可是那种现代的玩意儿他还是不太习惯。

“路上遇到一只大蜜蜂,我花了一些时间处理掉他。”

“大蜜蜂?”

“那只蜜蜂非常棘手,不摆脱他,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得安宁。”

他们天天混在一起,容玉麒已经可以大概掌握到她的说话逻辑。

“你为何不打电话给我?我会帮你撵走他。”

“干嘛这么麻烦?我自己又不是应付不来。”从小到大,她早就习惯事事自己来,何况人家就是要打探他的下落,她还找他,这不等于叫他自投罗网吗?

执起宾沁良的下巴,容玉麒充满渴望的说:“你可知道,我宁可你多一些些的软弱,而不是如此勇敢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勇敢,谁来保护我?”惨了!她越来越不中用了,他现在根本不用盯着她,只要他的气息侵入她的鼻翼,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,觉得心脏好像快要蹦出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