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说不好,可也不能说好。我既不是一个令父亲感到骄傲的好女儿,也不是一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坏女儿。像我这种卡在一半,不上不下的女儿,我老爹还更不知道应该对我好,还是不好呢?”
“天才也好,蠢材也罢,全是父母身上的一块肉。我想,你父亲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关爱。”
“我很希望事情像你说得一样那么简单,可惜……今天若不是你,我说不定已经被他卖给克雷斯当老婆了,他如果真的爱我,就不会不在乎我的感觉,不问问我对那个家伙是什么看法。”宾沁良越说,心就越酸,如果不是为了帮吉欧实现他的理想,她早就离开宾家了。虽然同父异母的妹妹弟弟都很敬爱她,可是他们终究比不上老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。
“你当初想偷那幅字画,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?”
宾沁良点了点头:“如果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通风报信,我也不知道克雷斯那么卑鄙,他不但透过我继母向我老爹传话,表明他喜欢我,还利用容玉麒贝勒的字画吊我老爹的胃口。”
“我继母老早就想把我踢出家门,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,所以三不五时就在我老爹耳边煽风点火,我老爹越听心就越痒,几乎点头同意。逼不得已,我才会出此下策。为了偷字画,我可是费了好大的苦心,结果到头来,他竟然恶劣到拿仿冒品骗婚,太可恶了!”
“我很高兴可以阻止这门亲事。”
“我更高兴,你不知道那家伙有多坏,到处玩弄女人的感情,还装出一副很纯情的模样,看了就让人倒胃口。”挥了挥手,她不想再提起那个讨人厌的家伙,话题再度绕回原点,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如果我说,我就是容玉麒贝勒呢?”容玉麒像在开玩笑似的提起。
仿佛被吓到了,宾沁良怔怔的张着嘴。
“我只是假设,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不不不!”宾沁良摇了摇头,“只是很难想象而已。”
“我以为,我是不是容玉麒贝勒并非如此重要,对你而言,眼前的我才是货真价实,不是吗?”
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,确定他是真的,宾沁良同意的点点头,“真实比虚幻来得有意义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