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已经懂这些礼仪了?”他总是带给她惊奇。

“我刚才偷偷研究过这儿的人。”

不知道怎么了,她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不太舒服,“男人就是男人,看到美女就好色的张大眼睛。”

“你误解了,我只是习惯观察周围的动静。”也许是性格使然,也许是经商的必要,他喜欢掌握局势,了解自己的处境。

“看样子,我根本不必替你担心嘛!”宾沁良一副自讨无趣的撇撇嘴。其实从他的反应、他的眼神,她就知道他很聪明、很敏锐,不过,她显然还是低估他了。

“你可以放轻松用膳,我会见机行事。”

其实,少了她的指导,说不定他反而表现得更好。因为餐桌礼仪的八字向来跟她不合,她很少可以把一顿饭安安分分的从头吃到尾。

显然想到什么事情,宾沁良眼睛登时一亮,“太好了,现在我就可以放心让你参加下个月的宴会。”

“宴会?”

“那是……哎呀!还早得很,等时间差不多了,我再跟你解释。好了,我们开动了,我肚子真的饿扁了!”说着,她迫不及待的把食物塞进她的肚子里,什么餐桌礼仪这会儿全被她丢到脑后,因为那一套本来就不适合用在她身上。
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

今天,宾沁良一大清早就冲到饭店把容玉麒和谢彬从床上挖起来,帮他们打包行李退了房,开车载他们两个来到位于亚文第尼的新家。

“以后你们就要在这里生活,希望你们喜欢这里。”

左边瞧瞧,右边摸摸,容玉麒满意的说:“这里看起来很不错。”

“这还用说?你们也许会在这里住上一辈子,我当然得帮你们找个舒服一点的地方,免得有人说我虐待你们。”宾沁良刻意看了谢彬一眼。

“小姐,你别开我玩笑,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。”谢彬忙不迭的撇清关系。

“我有说你吗?”

“嗯……”摸着头,谢彬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。

重重的叹了声气,宾沁良一脸好伤脑筋的摇着头,“你这个样子,实在令人很担心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