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够了,我相信你,你用不着这么麻烦,你只要告诉我,哪一幅字画是那个满清贝勒……叫什么容……容玉麒写的?”宾沁良现在的心情只能用狂喜来形容,抓住他的手不自觉的握得更紧。

容玉麒一脸疑惑的微蹙着眉,她口中的“容玉麒”是他吗?

“看出来了吗?”

“这幅字画的落款人就是容玉麒,可是……”

一确定目标,宾沁良哪里有心思听他唠叨,她像挖到宝藏似的扔下他,整个人激动的贴在那幅字画上,眼泪差一点就飘出来,“皇天不负苦心人,总算让我逮到你了吧!”

“姑娘……”

“你没看到我现在很忙吗?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。”

“可是姑娘,这……”

“有没有人说你很奇怪?”宾沁良懊恼的回过头问。

突如其来的问题叫人摸不着头绪,容玉麒一时接不上来。

“穿得古里古怪也就算了,你干么连说话都效法古人?”现代人千奇百怪,处处可见有人在打扮上搞怪,可是像他这样“走火入魔”,她敢说绝无仅有。

这下子容玉麒更迷惑了,他自诩聪明绝顶,可为何听不懂她的话?难道是这里的人说话都是这个样子吗?

“虽然你这个人怪里怪气,不过怎么说你也帮了我一个大忙,谢了!”宾沁良好兄弟似的拍了拍容玉麒的肩膀,接着动手准备拿下字面,可就在这时,一阵狂风从阳台吹来,砰一声,书房的门应声关上。

“糟了!”宾沁良机警的拉起容玉麒的手,慌慌张张的躲进书桌下,小小的空间塞进一个大男人勉强还够用,可是多一个女人的话……除了抱在一起,似乎无计可施。所以,她当然是大咧咧的往他的怀里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