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不想去,就别去。」他只在乎她的心情,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。
张水薇撇了撇嘴,很无奈的说:「官夫人岂能只是待在内宅绣花?」
「你有更重要的事,帮人治病啊。」
「医馆都还没有开张。」要找借口,也要找个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借口。
「我不希望你不开心。」
「赏花是很开心的事。」
「是啊,可是,赏花见到的人会令你不开心。」
「我是大夫,见到人如何会不开心呢?唯一不开心的是,眼睁睁看着病人在我手中断气。」她不怕与京城的贵夫人打交道,只是不喜欢那些琐碎的麻烦事。
「总之,我不喜欢你勉强自个儿。」
「你不要以为我不懂,有些宴席不去不行。」
「我只要你过得开开心心,得罪人又如何?天塌下来了,我也会顶着。」
他总是可以说出令人甜在心头,又忍不住热泪盈眶的话……张水薇撒娇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,面颊在他胸膛蹭了蹭。「你觉得我很傻,应付不来那些刁钻的贵夫人吗?」
「不全是如此,只是不愿意你受委屈。」这些年她不在京城,元韦洲和梁千钰想必捏造许多谎言让她承担过去的错,即便众人心知肚明这两人实为奸夫y妇,可是碍于传言和梁千钰的身分,难免不想与她有所牵扯。
「不用担心,我再也不是过去的张水薇,有委屈不会白白忍受,该索要的公道绝对不会退缩不讨,况且,如今我可是成国公夫人,我的夫君成国公又是个护短的,谁敢跟我过不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