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冬橘,请对方到花厅。」不管如何,她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,至少要对方好好向她道歉。
夜里,当她再次落入赵平澜的怀抱,忍不住娇嗔道:「你真是乱来。」
「有了今日的事,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。我就是要所有的人都知道,我这个人很护短,尤其心爱的女人,连一根寒毛都不准碰。」赵平澜靠向她的耳边,吐着炙热的气息。
「只有我可以碰你、欺负你,还有,爱你。」
张水薇的身子微微一颤,娇羞得完全抬不起头。
「你要准备上花轿了,别再四处乱跑了。」
「谁跑去向你告状?」
「你的丫鬟怎么可能向我告状?我只是派了人留意将军府的进出。」赐婚的圣旨一下,如今京城茶馆酒肆都是他们两个的传言,元韦洲和梁千钰必有耳闻,他总要防着他们生事。
张水薇并不在意他因何派人留意将军府进出,他做事自有道理,只道:「明日跟师傅去医馆瞧瞧,我就不出门了。」
「医馆又还没开张,何必三天两头去一趟?」
「师傅对医馆有许多想法,总要亲自确认才安心。」
赵平阔也不再坚持,过不久她就是他的妻子了,他要如何安排人在四周保护她,这完全由他掌控。
京城说大很大,有时候想找个人,难如登天,可是说小也很小,有时候在某个酒楼前面就可以见到故人,还是最不想遇见的故人。
张水薇不曾想过与元韦洲有再次相见的一日,可是当她回到京城,她也知道权贵的圏子就这么大,遇见了也是难免,果真如此,视而不见就好了。
张水薇真的做到视而不见,一眼的惊讶之后,就过去了,可是,元韦洲不是一个可以忘记过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