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又没有不同意。」他看不出来她羞得快抬不起头吗?
赵平澜轻声笑了,再次将她圈在怀里,这一次是从正面。「再过两个月,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。」若非整修成国公府很费时,他不会拖上那么久。
张水薇还是当只缩头乌龟,将脑袋瓜埋在他的怀里。
赵平澜低着头看着,觉得很好笑,原本想再说几句话逗逗她,这会儿实在不忍,还是说正事吧。「明日见了皇上之后,我带你去医馆。」
张水薇倏然抬起头,两眼闪闪发亮。「你找到开医馆的铺子了?」
「对,你如何奖赏我?」
张水薇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,赵平澜可不满意,立刻靠过来,可是在他贴上来之前,她连忙伸手挡下来。「你不可以待太久,除非,你不介意我爹出面撵人。」虽然爹偷偷放他进来,但是不会放着不管。
这儿毕竟是武腾将军府,赵平澜也不敢太放肆,只能道:「你等着,洞房花烛夜我会全部讨回来。」说完随即放开她,快步的转身离开。
张水薇心跳得好快好快,还好他已经走了,要不然,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。
面圣的过程完全出乎张水薇的意料,没有皇上与臣民之间的严肃,倒像亲人之间的轻松愉快。这位新皇看起来温润如玉,是一个胸襟很宽阔的君王,可是在面对赵平澜的时候,隐隐约约透着几分的孩子气,可以看得出来,他真的打从心底视赵平澜为先生,有敬重,有孺慕。
总之,她顺利道出仵作之事,这位皇帝显然很意外,看她的眼神有了变化,多了一份敬意,皇上问了她几句——为何当仵作?当仵作不会害怕吗?随后,皇上便召了刑部侍郎,为他们引荐,还要刑部侍郎有意见或想知道更多,可以问刘刺史——如今为刑部郎中。
不管如何,面圣的隔一日,不但赐婚的圣旨下了,连同张家老大和老二也得到赐婚,两人赐婚的对象还是皇上事前征询过的,算是皇上对他们的看重。
总而言之,张家在京城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了,每日都有人上门送礼攀关系,不过,这些都与张水薇无关,她跟着华神医忙着四处治病,不时还要去置办的医馆巡视一下,就是成亲的事,也是爹和二哥一手操办,而她每日回府,往往已经申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