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部分交给我。」
梁文夏稀奇的扬起眉。
赵平澜倒也无意隐藏。「我被关在宫里刑事房的时候听到不少秘辛,所有的内阁和六部大臣没有一个例外,无论是家中妻妾和兄弟的问题,或是贪赃枉法之事,各个都可以列上一串,若是王爷保证登基之后不降罪,再加上皇上做出失德栽赃之丑事,他们一定会支持王爷。
梁文夏忍不住皱眉。「你要本王饶了那些贪赃枉法之徒?」
「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何况王爷还得靠他们稳住朝堂,坐稳龙椅。」
梁文夏闻言苦笑。「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冕而前旒,所以蔽明;驻纩充耳,所以塞聪。」
「王爷只要成为明君,多的是机会收拾小人。」
顿了一下,梁文夏自责道:「你说的对,本王不应该过于心急,事有轻重缓急,惩凶除恶也要有章法,一味的只知往前冲,往往还没打到人,就先伤了自己。」
赵平澜倒是给了梁文夏一个真心的笑容。「这些道理我在刑事房苦熬之后才想明白,可是王爷一点就通,王爷必能成为大梁一代明君。」
从小到大,这是梁文夏第一次觉得受到称赞很有成就感,胸中激荡着一股对未来的斗志。「是的,本王一定会成为大梁一代明君。」
无论京城发生何种翻天覆地的大变动,远在江南的张水薇都没有感觉,她的身体在华神医的医治下完全好了,接下来继续跟着华神医在医术上追求精进,当然,验尸也是生活中不能少的一件事。
如今,张水薇一离开停尸馆就立刻上马车直接出城,不敢再像往常一样在城里四处走走沉思,一来怕人家问起父兄近况,要她撒谎骗人家他们去押镖或采草药,她觉得不自在;二来怕人家提起赵平澜,毕竟过去有一段时间是他跟在身后。
马车一动,伊冬迫不及待的小声嘀咕,「小姐,我刚刚听见几个衙役说,皇上立了四皇子为太子,可是立了太子不到三日就得了急病,然后宣布退位给太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