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京城,赵平澜简直成了专门为梁文夏煮茶的小厮,没法子,谁教赵平澜煮茶时优雅得如同一幅画,细细品味茶水之后,更觉甘香如兰,因此有赵平澜在一旁,他何必要其他人煮茶。
一切果然如赵平澜所料,皇后娘娘从此卧病在床,不到一个月太子就废了。
面对胜利的第一步,赵平澜不是欢喜,而是研拟下一步行动——藉由齐妃挑唆皇上弄死太子,再来是最后一步——逼宫,逼皇上退位。
「大哥已经被圈禁了,难道不能留他活命吗?!」梁文夏与赵平澜共事四个月了,知道赵平澜不会赶尽杀绝,因为在他看来,杀人是下下之策,懂得用人更为重要,也因此,他对赵平澜产生了一种学生对老师的情谊……如今,他已经能够明白皇祖父为何如此重用年纪轻轻的他,进京之后,赵平澜对他的态度就相当恭敬,好像他是大梁的君王,这就说明此人很有分寸。
赵平澜奉了一盏茶给梁文夏,待他细细品尝,方才不疾不徐的道:「王爷当然可以给大皇子生路,可是要保证陈家的人安分守己。」无论皇后娘娘,或是陈家的人,都不甘心就此败落下来,况且皇后娘娘知道皇上更丑陋的真面目。
梁文夏明白赵平澜的意思,可是终非残酷之人。「有何方法护住大哥的性命?」
「有,大皇子诈死,若王爷不忍,不妨将萧才人送到他身边。」虽然皇上恨不得掐死萧才人,可是碍于诸多现实考虑,如今只是软禁萧才人。
梁文夏略一思忖,点了点头。「本王来劝大哥。」
「王爷可以出面劝大皇子诈死,但必须让大皇子明白一事——他会有今日的下场是因为齐妃。」
「本王明白你的用意,可是大哥并未得罪齐妃,齐妃为何要逼得他走投无路?」
赵平澜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的图纸,递给梁文夏。「王爷是否认得此人?」
梁文夏困惑的打开图纸,是一个女子,仔细一看,似曾相识,不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「此女乃大梁第一美人——前成国公世子夫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