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小不能陪你下棋,我怕你闷坏了,还是给你准备一把琴。」赵平澜掀开棉布。
「不是跟你说过,这丫头只喜欢两件事——治病和验尸。」张柏斌的叫嚷立即招来某人白眼,虽然用意是好,但是也不该将自个儿的妹妹说成怪人。
赵平澜当他们兄弟完全不存在,专注的看着张水薇。「弹琴不是为了娱人,而是为了自娱。」
「这是你做的?」张水薇摸着琴,感觉自个儿的手微微颤抖。好久了,其实以前她很喜欢弹琴,离开勤国公府,弹琴成了她不去面对痛苦的工具,再后来,她完全不弹琴,无非是想证明不用再藉着弹琴忘记过去。
「对,我造琴的技艺普普通通,不过,我还是想为你做一把琴。」以前,他从来没想过为一个人做什么,可是遇见她,他总是一直想为她做什么。
「妞妞琴艺高超,怎能用这种普普通通的琴?」张柏斌的嘟囔又招来某人白眼,人要有自知之明,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。
赵平澜还是当作没听见,自顾自的道:「真正放下,不是藉由某种方式来证明。想弹琴就弹琴,不想弹琴就不要弹琴,随心所欲,这才是真正从过去走出来。」伊冬如今对他很客气,无论他想知道或不想知道的事,她都乐意告诉他,也因此张水薇的过去,他全部都知道了。
「随心所欲……」是啊,她真傻,关于过去,她回想起来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,她何必封琴来证明什么?师傅曾经对她说过,人越想证明什么,不过是越证明你有多在意想证明的事,也越证明你没有从其中跳脱出来。
「对,以后你随心所欲的弹琴,不为谁,只为你自己。」
略微一顿,张水薇对他怯怯的一笑。「我已经好久没弹琴了。」
「你想试试看吗?」赵平澜鼓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