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不阻止吗?」
「即使我赢了他,令他三日之内搬离庄子,也阻止不了了。」
是啊,最难算计的就是人的心,妞妞若是对赵平澜动心了,赵平澜不待在庄子上,难道就可以改变吗?「还好,妞妞不想回京城。」
「妞妞不想回京城,就不会接受他,我们又何必操心?」
张柏阳再次舌头打结了。明知道的事,却还一直忧心忡忡,这是为何?因为他过度宝贝妹妹吗?他不否认,但是倒不如说赵平澜这个人实在教人不放心,一个胆敢出手对付皇上的人,只怕没有什么做不出来。
「妞妞不过二十,总要再寻个对象嫁了,将来日子是好是坏,得靠她自个儿。如今她脱胎换骨,习了医术,结识不少官夫人,想要委屈她,没有那么容易。」张德一又道。
「如今的她自信满满,光彩耀人,不过,她的心终究太善良了。」张柏阳轻叹。
「这不也是她的好吗?」
「这倒是。」
张德一伸了一个懒腰,终于不再对几案上的棋局伤神,站起身道:「该去陪我的宝贝女儿用膳了。」
无论多忙,张德一一定会跟张水薇一起用晚膳,饭后父女闲话家常,不过,通常是张水薇在问,张德一在答,除了关心父兄去南蛮送镖的经过,张水薇最要紧的当然是城里的事,如今出不了门,感觉像聋子似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
「爹,县衙最近可好?」张水薇最关心的还是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案子,虽然不认为自个儿验尸的本领能赢过那些有经验的老仵作,但是比起应州,宜县小得很,有经验的老仵作不会待在这种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