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柏阳瞥了书房一眼,随意的一问:「你可知成国公府的事?」
张水薇摇了摇头,从她嫁进勤国公府,她全部的心思就摆在后宅那个小小的天地,又因为她与京城那些贵女处不来,没有必要,她从来不参加宴席,京城对她来说很是模糊,反而来到宜县之后,她学会看邸报,京城的轮廓才开始变得鲜明,不过对于权贵,她知道的还是很少。
「皇上从成国公府搜到世子爷勾结北方鞑子的书信,成国公府一夕之间从权贵变成罪臣,判了满门抄斩,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」
「他不是这样的人。」张水薇直觉的反驳道。赵远……不,应该是赵平澜,他是个很骄傲的人,不可能做出叛国的事。
张柏阳似笑非笑的挑起眉。「你好像很了解他。」
「不是很了解,只是我们也相处一段日子,还不至于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。若二哥哥对我的判断心存怀疑,你应该可以相信鸿叔,鸿叔也信得过他。」
「你不用如此紧张,我的妹妹心地善良,但不至于好人坏人分不清楚,我并没有对你的判断心存怀疑。」
略微一顿,张水薇忍不住问:「二哥哥对成国公府的事有何看法?」
「这是很粗糙的栽赃。」
「怎么说?」
「未审就定罪,还急着在三天之内砍了上百颗脑袋,这不是明摆着栽赃吗?」
「难道朝堂上的大臣看不出来吗?」
「看得出来又如何?皇上根本没有给大臣反应的机会。」
张水薇再次将目光移向书房。上百条人命被皇上粗糙的栽赃弄死了,他的心会有多恨多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