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张水薇收拾紊乱的思绪,缓缓道来。「师傅说,三年前进入我体内的毒素可能残留在骨骼之中,致使骨骼遭到寒气入侵就引发疼痛。说明白一点,我比常人畏寒,白日还好,大不了躲在被窝,被窝里汤婆子不暖了,再换一个,可是夜里就不一样了,且夜里温度原就比白日低,寒风稍稍钻入被窝,身体就有反应了。若是身体状况好,咬着牙,倒也就熬过去了,不过一染上风寒,身体比平日虚弱,蚀骨之痛也变得难以承受。」
这会儿他完全明白了,难怪她一出现染上风寒的症状,三少爷就急得跳脚。
「那些生长在南蛮的药材确实不容易得到。」郞先生出生在最近南蛮的郞城,因此他特地见了郞先生一面,郞先生直言,她需要的药材只怕宫里才寻得到。
「我知道,你不必勉强。」只是一夜,他已经确定那些药材不容易寻到,可见隐藏在他身后的势力不简单。不过,她终究没问,想说就会说,何必为难?
「我会陪在你身边。」
这句话很明白,却又教她摸不着头绪,不过,她总不能问此话何意,只好再一次强调。
「不用担心,我熬得住。」
「你不要这么坚强。」
「嗄?」
「痛就叫出来,难过就哭出来,不要怕人家取笑你。」
她还是摸不着头绪,但也知道他是好意。「我才不怕别人取笑。」
「没见过像你这样的,宁可自个儿受苦,也不教别人担忧。」
今日她的脑子好像一直跟不上他,不过,她也不想费神琢磨,免得想太多了。
「这原是我自个儿该受的苦。」这是她一味迁就必须付上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