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没有。」他不自觉就说太多了。
张水薇显然不相信,欢喜之色写满容颜。「若有好消息,你一定要告诉我。」
「……我不能保证。」赵平澜完全没意识到自个儿的目光有着纵容。
「我知道这不容易,可是试了,就有一份希望。」她要的真的不多,只是不愿意连努力都没有。
若非遇见她,他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人样一善良又傻气,教人心疼,教人想将她护卫在自个儿羽翼下。
「对了,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,当初为几位妓人验尸时,我一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当下并没有多想,可是这几天为了秦夫人的案子想了很多,我突然想起来了,我在义庄遇见你的那一日,我为一个跌落山崖而亡的男子验尸,却发现他死于中毒。他与几位妓人情况一样,皆死于中毒,凶手却刻意制造假象隐瞒,不知道这两者是否有关连?」
「我知道了,这件事我会想法子调查。」
「谢谢你。」张水薇笑得很开心,仿佛破案指日可待。
虽然已经言明不能保证,可是当一个人抱着期待,必时时刻刻盼着听到好消息。赵平澜不忍心见张水薇失望的神情,因此连着数日,他连竹林都没有走出去,但是好几日没见到她,又放心不下的惦记着,几经挣扎,他终究还是走进她的院落,心想,至少在房门外看一眼,却没想到远远就听见张伯斌的吼叫声。
「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死活的人,我叫你不要去应州城,你就是不听……」
「咳……这与我去应州城一点关系也没有。」张水薇真的很想叫伊冬拿根扫帚将人扫出去,他就不能小声一点吗?
「不去应州城,你怎么会病了?」
张水薇没有说话,总不能说是前几日夜里跑去竹林的关系吧……若是知道此事,三哥哥肯定将屋顶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