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点还查不出来,可是郞先生认为,这几个妓人皆是妓馆的花魁,她们肯定给媛娘带来不少生意,媛娘总要给她们一些好处。」
「媛娘应该不甘心吧,即使没有她们,妓馆的生意对她来说还是如囊中物。」
「郞先生的意思也是如此,认为她们很可能因为利益起了冲突,且秦老爷曾经是这几个妓人的入幕之宾,彼此更容易生出嫌隙。」
赵平澜忍不住露出厌恶之色。「这样的猪脑子如何成为大商贾?」
李炎赫忍俊不住的噗哧一笑,立刻招来一个白眼,他赶紧用双手捂住嘴巴,一双眼睛却无辜的对着赵平澜眨了又眨。京中权贵人人皆知成国公世子爷不碰青楼女子,与其说是嫌弃她们卑贱,还不如说他无法忍受跟一群蠢蛋睡同一个女人,即使这些人身分尊贵,可是在他看来,抢着睡一个有银子就没有羞耻的女人根本不长脑子,这不就是猪吗?
赵平澜意识到自个儿太激动了,缓了一口气,问:「除此之外,还查到什么?」
李炎赫神色一正,严肃道:「秦老爷与陈阁老有关。」
「陈阁老……太子一派?」赵平澜轻轻挑起眉。
「正是,郞先生怀疑刘刺史已经查到此案牵涉到秦老爷和媛娘,可是忌惮秦老爷身后的陈阁老,因此才会压下来。」
赵平澜摸着手上的箫,似乎在考虑什么,一时拿不定主意,李炎赫不由得想起郞先生的提醒,主子很可能为了张大夫插手此事,可是主子如今万不能引人注意。
「主子,郞先生以为不要插手此事比较妥当。」
「郞先生担心会让人察觉到我在此地吗?」
「虽然皇上派来追捕的人只跟着主子到了山城县,可是山城县离宜县太近了,宜县若闹出事情,难保不会让人想到主子身上。」李炎赫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