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了,这个丫头只喜欢两件事——治病和验尸。」为了阻止赵平澜献殷勤,张柏斌可不介意「破坏」妹妹的形象。
如今的她确实只喜欢这两件事,可是,三哥哥有必要刻意说出来吗?张水薇没好气的斜眼一扫。「三哥哥与赵公子这么快就分出高下了?」
「……我不是答应你了,只是过个几招。」张柏斌其实很想跟赵平澜好好比划一下,可是人家的身子还很虚弱,今日的锻链又耗了不少体力,他当然不好意思死缠烂打,见人家招架不住,就赶紧收手。
张水薇俏皮的挑了挑眉。「还真是难得。」
「……你不是来帮他把脉的吗?」张柏斌不好意思的脸红了。
「不急,不知能否听赵公子用这把箫吹个曲子?」
「赵公子今日累了……」
「成,张姑娘想听什么?」
「若是可以,赵公子能否吹一曲《梅花落》?」
「好,就吹一曲《梅花落》。」赵平澜走过去拿起那把刚刚制成的箫。
张柏斌原本是想阻止,可是箫声一响起,不自觉就闭上嘴巴……这个家伙越看越危险,可是,却又越看越顺眼,实在无法讨厌……还好,妹妹已非不谙世事的小泵娘,如今不管何人在她眼中都只有两种区别——生病和健康,她一心一意钻研医术,只盼遇上的病人都有能力救治。
晚膳过后,在园中散步消食半个时辰,张水薇习惯坐在廊下看医书。这是师傅自个儿编写的医书,是师傅遇到的病例,如何诊治,如何用药……她总是看了一次又一次,可是这几日她竟然将医书丢在一旁,拉着伊冬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