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人会欺负我。」
「我们当然不敢欺负你,你一根针扎下来,我们就痛得哇哇叫,不过,有些人不长眼睛,不知道你的厉害。」
张水薇噗哧一笑。「我怎么成了凶神恶煞似的?」
「不是,你是我们村子的仙女,不过整人也很厉害。」他可是尝过那种被整的滋味,一次而已,至今想起来都还冷汗直流。
「知道我厉害,就别再说个不停,小心我拿你试针。」张柏斌闻言立刻蔫了,张水薇见状一笑,转向赵平澜。「进屋吧,我帮公子把脉。」
「有劳张姑娘了。」赵平澜拱手行礼,请张水薇先入屋,他跟在身后。
走出屋子后,赵平澜首要就是锻链身子,因此他向张柏斌要了一把剑,另要了一把小刀和整套雕刀。张柏斌对此颇有意见,觉得他是个不安分的病人,可是嘀咕归嘀咕,还是给他准备了,要不然一状告到妹妹那儿,他肯定挨骂。
赵平澜一开始只在天未亮时起来练一次剑,过了几日,身体能自由驾驭手上的剑后,增为一日两次,再过几日,增为一日三次,不过其中一次,是练习射箭。
虽然一出生就是尊贵的世子,可是为了让他成为足以支撑整个家族的继承人,父亲对他极其严厉,文与武皆为他请最好的先生和师傅,每年皇家狩猎他皆夺第一,先帝大肆赏赐,还不忘了训诫皇子们以他为榜样……若知这份名声会带给成国公府灭顶之灾,他宁可不要!
他要复仇,他要为成国公府上下一百多条人命讨回公道……赵平澜的剑势越来越凌厉,身轻如燕的穿梭在竹林间,令人眼花撩乱……
「好!」张柏斌见了忍不住拍手大叫,不曾想到这个伤好后长相俊得教他倒尽胃口的家伙有如此身手。
收剑,赵平澜顺了顺气息,走到连袂而来的张柏斌和张水薇面前。「献丑了。」
「我们来比划比划吧。」张柏斌兴致勃勃的道。
张水薇懊恼的斜睨他一眼,以一个大夫的口吻道:「赵公子的身体尚未痊愈,宜多静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