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分寸就好。这儿可不是燕阳,两人的亲事都还没定下,就老是凑在一起,容易招来闲言闲语。”
燕阳离北夏近,民风更似北夏,每到开放夜市的日子,未婚男女相偕出游是很正常的事。
顿了一下,苏映宁试探的道:“爹不反对了?”
“爹何时反对了?爹只是要敬国公府拿出诚意。”
“敬国公府觉得有诚意了,但是爹很可能不满意啊。”
苏华安故作懊恼的在她头上弹了一下,“你都还没嫁过去,胳臂就弯过去了!”
苏映宁可怜兮兮的揉着额头,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诚意难道不是各说各话吗?”
“爹岂会刻意刁难?”
“会,只要关系到我,爹就会任性不讲理,燕阳相识之人皆知我是被爹娘娇宠长大的孩子。”苏映宁状似抱怨,却笑得很幸福。
“你自幼聪又懂事,如何能不宠呢?”苏华安摸了摸苏映宁的头,“爹可有说过,爹以你为傲。”
苏映宁咯咯咯的笑了,“爹不说,我也知道,我一样爹为傲。”
“你也要以容妃为傲。”
苏映宁一脸错愕,爹怎么会突然说出她的身世?
苏华安想了几日,对于如何开口始终拿不定主意,但也知道迟早要面对,最好早早说清楚,免得宁儿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,没想到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。
“你都知道了,不是吗?”
苏映宁闹别扭的瞋瞪着他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