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约在竹子湖,容妃包下的是一艘两层楼的画舫,而皇上只能弄到让四、五人乘坐的画舫,由此可见,两人的财力实在差太远了。
云靳只能感触一下,可不敢说出来,皇上最没面子的事就是缺银子,尤其看到安国公府每年送上来的长春节寿礼,贵重得好像害怕人家不知道他们家银子太多无处可花,更是呕得想捶胸顿足。
他们进了船舱,周婉容已经坐在那儿悠闲的煮茶,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要迎接的是挚友。
“皇上来了,坐吧。”周婉容看也没看他们一眼,专注的煮茶。
虽然是一国之君,但是面对容妃,皇上就会不自觉的生出敬意,因为她不只是父皇的妃子,更是大梁立国的功臣之一。
皇上行晚辈之礼坐下,看着周婉容行云流水的煮茶手艺,不禁入迷。
周婉容倒了两盅茶,一盅递过去,一盅自饮。
“这是我最喜欢的片茶,色泽翠绿,香气清高,味鲜甘美,不过,我更中意此茶可以消暑解渴生津,助于消化,还能入药治病。”周婉容并不在意皇上是否敢喝,自顾自的品茗。
皇上当然不会不敢喝,举起茶盅,先闻茶香,再细细品茶。
“皇上想必已经猜到我当初为何逃亡吧?”
周婉容突然跳入主题,皇上怔愣了下才反应过来,“苏姑娘真的是父皇的遗腹子?”
“是,不过,这还得苏大夫说了算数……”周婉容仔细道来经过。
其实她和苏夫人的孩子都是不足月生下的,可苏华安是大夫,绝对可以养活孩子,不过舟车劳顿,一旦孩子染上风寒,可能熬不住,而情况显然如此,两个孩子最后只有一个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