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嫁之事还早得很,她不着急,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恢复“自由之身”。
上了马车,苏映宁像个小可怜似的瞅着苏华安,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爹,明日开始别再来马场了,好吗?”
“敬国公府不给出明确的态度,你别想见他。”苏华安的态度很强硬。
“谁说我要见他,只是马场太无聊了,我快闷坏了。”苏映宁绝对不会承认自个儿犯相思了,以免她爹觉得委屈,女儿的心竟然如此轻易投入“敌人”的阵营,真的白养了。可是,有好些日子没看到他了,他好吗?见不到她,他是不是很心急?
“爹瞧你忙得很,成日画个不停。”
“若非无聊,我何必画个不停?而且,因为爹拘着我哪儿也不能去,我只能将先前打下来的底稿完成,还没机会动手画。”
顿了一下,苏华安闷声道:“云世子有什么好,你怎么会看上那个小子?”
“云世子没什么好,但也没什么不好啊。”
苏华安两眼一瞪,“不要跟爹爹打马虎眼。”
苏映宁无辜的眨着眼睛,“云世子确实没什么不好啊。”
“你至少要让爹知道他有什么好啊。”
“他有什么好都不重要,他只要对我好就够了。”一个人有多出色,或者他有多少值得夸耀的优点,一点意义也没有,若他的好不能用在自己身上,那也只是属于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