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见过我应付熊霸吗?纨绔子弟比起熊霸更没有杀伤力,两三下就摆平了。”苏映宁在燕阳见过太多的纨绔子弟,他们实在不禁吓,更别说她是一个真材实料的大夫,一点小手段就可吓得他们叫妈妈。
“你别小看京城的纨绔子弟,他们后面的靠山一个比一个还难缠,这不是你用三言两语就可以吓跑的。”云靳强忍着想抬手触摸她扬起的眉毛的冲动,以前他为何没发现她的小得意如此可爱迷人?
“我不需要吓跑他们,只要实话实说——他们病得不轻。”
“这种话怎能乱说?”
“我没有乱说,成日玩乐,再好的身子也会玩垮,我看一眼就能说出一二再诊个脉,他们定都要吓坏了,哪里还敢得罪我?”她不好意思说,其实若有纨绔子弟不识相过来骚扰,她反而开心,终于有机会施展医术了。
闻言,云靳吓了一跳,“你可别在路上随便给男子诊脉。”
“我是大夫,只要人家愿意给我看病,我在哪里都可以给人诊脉,不过,大街上人来人往,确不太适合给人诊脉看病。”虽然在燕阳她摆摊给人看病,可也不是随随便便摆,而是挑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无论如何,病人的隐私是很重要的。
“我知道你是大夫,还是个好大夫,对方有病视而不见,枉为大夫,可是,切莫在路上握着男子的手把脉,要不,至少我得在一旁。”若有人借此机会赖上她,想要她负责,他会很麻烦,若是有他盯着,就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。
苏映宁微微挑起眉,他承认她是大夫了吗?“你又不可能一直跟着我。”
“你等我,我一得到消息就会立刻赶到你身边。”
苏映宁好笑的摇摇头,“你忘了自个儿有差事吗?”
“我说过了,我的差事没你重要,你需要我,我就会守在你身边。”
白皙的娇颜又红了,苏映宁不知道能不能将耳朵塞住。这个男人最近肯定糖吃太多了,要不,怎能说出如此甜蜜的话语?
赵英真的好想伸手捂眼睛又捂耳朵,爷最近讨姑娘欢心的话越说越顺,简直变了一个人……这么说也不太对,毕竟除了在苏姑娘面前,爷还是原来的那个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