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华安困惑的问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就是不打不爽啊。”
苏华安瞪直双眼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你这头又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我觉得很有道理啊。”
“我看你最多的是歪理。”
苏映宁可不服气,“能够说出理由的就是道理。”
“好,总之,全是你的道理。明日要不要跟爹去慈惠堂瞧瞧?”
苏映宁很想说好,可是一想到容妃,还有她自个儿的身世,她摇了摇头,“我来京城是为了长春节的寿礼,如今寿礼连个影子都还没出来,我还是别想其它的事。”
苏华安有些意外,虽然这丫头更爱丹青,但她最大的愿望是有一日能用得上医术,即使收不到一分银子。
见状,苏映宁赶紧藏起自怜自哀的心绪,故意自嘲道:“爹,人家信不过我,根本不愿意让我看病,我何必自讨没趣?”
“你还记得凌婆婆吗?爹相信,以后你会遇到更多像凌婆婆这样的人,他们愿意信任你,将自己的性命交在你手上。”
苏映宁笑着点点头,“好,我期待这日早早到来。”
“长春节的寿礼若是画不出来,你还是早早告诉云公子,请他另外安排。”苏华安根本不期待女儿可挣得五千两,皇上的寿礼可闹不起笑话。
“爹别小看我,不过是一幅画,还能难得倒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