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
“浪儿,你觉得娘这个主意如何?”年届四十的楚夫人虽然生得娇小可人,可是一举手、一投足都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,所以楚浪那张说起话来总是不正经的嘴巴到了她的面前,都得学会规矩,不敢乱来。
喝了一口茶,楚浪不疾不徐的提出自己的想法,“娘,孩儿不以为有一群姑娘在我耳边聒噪个不停,就可以让我找到喜欢的姑娘。”他觉得他很可能会被她们的口水活活淹死,这种死状肯定会笑死人了!
“就是因为有一群姑娘,你才可以借机比较她们的谈吐、气质,挑出最对你的眼、最配当上我们楚家大媳妇的姑娘。”
嗤之以鼻的一笑,楚浪语带嘲弄的批评道:“娘,以孩儿之见,你这倒像是把一群斗鸡圈在一个小小的竹围里,她们只怕见了面就斗得你死我活,哪有什么机会展现她们的谈吐气质?”
“你怎么可以把人家说成了斗鸡?”楚夫人不赞同的蹙起眉头。
“娘难道不是叫她们在孩儿的面前斗得你死我活,好得到我的关注吗?”说她们是斗鸡,算是给她们面子了,他觉得“娼楼女子”更适合用在她们身上,个个浓妆艳抹抢着一个男人,这难道不是妓院才见得着吗?
“娘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可是娘的作为却是如此啊!”
“这……那你倒是说说看,这赏花宴该怎么安排?”
“娘,孩儿的亲事自有主张,这赏花宴我看还是免了。”与其看着一群女人张大嘴巴喳呼个不停,他宁可和蔻儿那张小嘴斗上几回合。
“不成、不成,等你作主,娘大概要等到白发苍苍,齿牙动摇了。”
“娘,孩儿不会如此不孝,必定让你含饴弄孙安养天年。”
叹了口气,楚夫人摇摇头,“娘知道你孝顺,可是我们楚家家大业大,需要你操劳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你哪来多余的心力为自己的亲事烦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