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樊莫臣说我会逃婚对不对?」
「你这个丫头还没清醒吗?」林母走上前,伸出右手戳了戳她的额头。「樊家少爷有可能为了这种事情,打电话到台中给你老妈吗?」
好痛!林晨星缩了一下脖子,却不敢移动脚步闪躲,就怕老妈更生气。「不是他,还会有谁?」
「小蔓提醒我,你可能会逃婚。」
「什麽?」尾音激动的上扬,她推开母亲冲向对面的房间,此时张晓蔓己经坐在梳粧台前面化妆。「表姐,你怎麽可以跟我妈乱告状,说我会逃婚?」
张晓蔓站起身,无辜的转身看着她。「我哪有乱告状?你忘了吗?那天你一气之下搬下行李,若不是我提醒你隔天要上课,你已经落跑了。」
「我……当时只是很生气,又不是真的要落跑。」
「这也不能怪我,阿姨要我报告你的近况,我当然要详加叙述,最後再好心提醒阿姨你的信用不良,凡事做好事先防范比较妥当。」张晓趁说得理直气壮,林晨星却是听火冒三丈。
「表姐,你到底站在哪一边?」她气得好想拿东西砸人。
「你不要这麽激动,我这麽做还不是为了大家好。」张晓蔓揉了揉太阳穴,语带哀求的说:「大家己经被你搞得头昏脑胀,快烦死了,既然人家坚持娶你,你迟早要嫁,那又何必浪费精力频频逃婚?」
「没错,你精力旺盛,我们可吃不消,这一次无沦如何都要把你嫁过去。」林母也转移阵地来到张晓蔓的房门口。
「我又没说不嫁。」虽然很生气,但是她没打算再当一次落跑新娘,不单是因为再来一次两家的亲友会抓狂,更重要的是,她想成为他的新娘。
一个人的时候,她生气地频频骂他可恶,但却又忍不住想起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——他为她下厨准备料理,努力讨好她的胃。他陪她去最不喜欢的地方——
ktv,还破例为她献唱一首情歌,虽然五音不太全,唱得很搞笑,却让她好感动;他陪她去棒球练习场打棒球,当她挥棒成功,他会拍手叫好……不过是短短一个月,他却给了她不曾有过的感动。
在试婚纱之前,她就决定自己要嫁的男人是jeffry,如今就算jeffry是樊莫臣,他依然是她心爱的男人。如同他所言,他就是他,不管他身份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