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误会了,我不是为了报恩,而是很爱她。」卫容骏的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软,声音富含感情,「当时在幽州,我有好几次快支撑不了,可是想到她在等我,若是我没有平平安安回来,她会哭碎心了。因此无论如何,我要活着回来娶她为妻。」
安宁长公主怔了许久无法回神,儿子是一个情感很内敛的人,眼下竟会如此直白的表露情感,难道真看上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女?
「娘曾经只求我健健康康活着就好了,如今我能娶妻,应该满足了。」
半晌,安宁长公主勉为其难的挤出一句话,「你如何认识她的?」
「这事要从我刚去燕州却生了病说起,子书担心将我暴露出来,不得不打听附近村子里的大夫,最后将姝儿掳来给我治病。」卫容骏知道娘是担心自个儿遭人设计,可是真要说起他和姝儿的缘分,这要归功子书,只是子书老想着抹姝儿的脖子,教她一辈子闭上嘴巴。
安宁长公主两眼圆瞪,「子书怎么会干出如此混蛋的事?」
「换成是娘,当时也会如此。」
「娘岂会如此乱来?一个十几岁的丫头,医术能有多好?子书眼睛也不睁大一点。」安宁长公主忍不住想抱怨,若是子书能谨慎一点,今日就不会教她左右为难了。
「还好子书眼睛睁得不够大,找上了姝儿,要不,我可能已经死在幽州了。」
安宁长公主顿时哑口无言,是啊,如此说来,还真要感谢子书眼睛睁得不大。
「这位姝儿姑娘的性子如何?」镇南侯比妻子还豁达,他只要儿子身边有个知心人相伴就好。这么些年来,儿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,他看得还不清楚吗?年复一年,忍受相同的煎熬,他常常觉得儿子可能比他们夫妻还短命,可是,他们必须在儿子面前故作坚强,因为他们放弃了,他也不会坚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