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也奇怪,她竟是闷不吭声的接受了,不过,也许是前些日子在庄子上病了一段时间,精神还没恢复的缘故。」
「我倒觉得她还有一点良知,知道不安,再说了,她以友人之女的身分待在永安侯府,将来她隐瞒的事若抖出来,也不至于搞得太难看了。」
「她是燕王的眼线,我们却要养着她,真是不甘心!」
「她提供不了什么消息给燕王,不过是多一个人吃饭,你有必要如此计较吗?」
「我就是看了碍眼。」
卫容骏斜睨了他一眼,「我看你好像没有一个看顺眼的。」
楚昭昀发现自个儿无法理直气壮地反击,的确,教他瞧顺眼的女人还真是少之又少。
「那位余姑娘若是个安分的,永安侯府就当友人的女儿养着吧。」姝妹妹就不会为了余姑娘的事担心不安。
楚昭昀不解的皱眉,「我还真搞不懂你,有时候很坏心,有时候又很善良。」
「何奇之有?人不都是如此,不危及自个儿的利益时,何不多留点余地?」
想想也有道理,楚昭昀也不再计较府里多养了一个人,倒是表哥的庄子养了一家人,可真的不能不计较,「林神医,家人何时离开你的庄子?」
卫容骏赏他一个冷眼,「又不是你的庄子,你好像没必要如此着急吧。」
楚昭昀闭上嘴巴不说了。以前表哥对林言姝的心思还藏着掖着,可是带着北辽的议和盟约回来之后,他的心思简直是赤裸裸的暴露出来,看样子,表哥是下定决心将林言姝纳到羽翼下,若只是个妾,倒也无所谓,可是林大夫的性子不会答应的,表哥必然会许以正室名分……不行,表哥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