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成吗?能够狠心将孩子送到妓馆,不受点罪,应该不会开口吧?」
「姑姑生性善良,说不定能唤醒那奶娘的良知。」
「真的不能用刑吗?」楚昭昀实在很讨厌事情拖拖拉拉。
「若是忠勇伯夫人刻意将她送到你们面前,你一用刑,隔日一早言官就有动作了,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弹劾,皇上能不处置吗?」
半晌,楚昭昀重重叹了声气,「我知道了,我来告诉我娘,但愿她得知事情始末,不至于太难过了。」
「姑姑看似性子柔弱,其实很坚强。」
楚昭昀恨恨的咬着牙,「我实在不甘心,难道要放过忠勇伯夫人吗?」
想了想,卫容骏勾唇一笑,「这事过后,透过言官将忠勇伯府后院的阴私闹出来,闹越大越好,忠勇伯一向自诩风流,面子挂不住,自然会出手对付她。」
楚昭昀两眼一亮,欢喜的击掌道:「这个厉害,让他们夫妻自个儿内斗,我们在旁边看热闹就好。」
「不过是个后宅的女人,实在不值得弄脏自个儿的手。」
楚昭昀孩子气的撇了撇嘴,「我懂了,以后会记得多动动脑子。」
「不经一事,不长一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