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为何她的头越来越沉重?她是不是病了?
不会吧,那位余姑娘还没搞出病来,她反倒先病倒了……不行了,她要晕了……
楚昭陶将余芝晴暂时安置在卫容骏的庄子上,确实是考虑卫容骏未归,他不好向小舅母交代,当然,在余芝晴认祖归宗之前,他有必要先让父母知道某些情况——他可以不认这个妹妹,父亲应该也可以不认这个女儿,可是娘亲不一样,打从知道失去的女儿还活着,就日日盼着将女儿找回来,好弥补这十几年来她在外面受到的苦待和委屈,即使她在妓馆那种地方长大,她依然是娘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。如今娘亲渴望寻回的女儿竟是对手手上的一颗棋子,这滋味当然难受。
「什么?玉兔儿跟燕王勾结?」永安侯夫人卫氏满心期待等着见女儿,没想到却是等来这样的消息,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怔楞了下,楚昭昀想起玉兔儿是娘亲给妹妹取的小名。
「娘,我们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玉兔儿。」楚昭昀纠正道。
永安侯也点头道:「我知道你急着将女儿找回来,但是别忘了,我们并不能确定章氏在此事上头毫无隐瞒。」
「我认为奶娘一定有所隐瞒。」楚昭昀坚持道。
「这事我们不是早就讨论过了,若真如奶娘所言找到孩子,那就表示她应该没有说谎。」在卫氏看来,章氏连孩子流落妓馆都愿意坦白道出,还需要隐瞒什么吗?
「我觉得娘应该找机会再探探奶娘口风,为何她要回京城来?」这件事楚昭均琢磨了上百遍,最后他只想到一点——回到最初,也就是奶娘为何回京,若是奶娘并未吐实,这就表示此事值得好好挖掘查证。,「不是为了让她儿子读书考功名吗?」
「既然儿子想读书考功名,她不是应该请娘帮忙找夫子吗?或者,请爹帮忙推荐,好让儿子能进京陵书院。」京陵书院在京城名声不输国子监,差别在于国子监只收官家子弟,京陵书院倒是来者不拒,不过要有推荐信函。
「她将我的女儿托给个妓女,她如何好意思向我开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