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一会儿,楚昭昀深深的吐了一口气,「你都算计好了。」
「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,我的算计再缜密,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」他的身体就是无法控制的状况,这也是他必须赶在秋日到来之前签订议和盟约,要不拖到入冬,与北辽议和成了,他也没命了。
楚昭昀瞪大眼睛,真想骂人,一会儿教他安心,一会儿又将他的心提到嗓子眼,这样耍他很好玩吗?
见状,卫容骏很无辜的道:「我只是实话实说。」
「你为何不行行好,别教我提心吊胆地回京?」
「我以为你更喜欢实话。」
「我觉得你就是个坏心眼的。」
「我可没说过自己是好人。」
张着嘴,半晌,楚昭昀没好气的撇了撇嘴,自嘲的道:「是我眼拙,看不出包子里的馅料是黑到不能再黑的芝麻。」
闻言,卫容骏哈哈笑了,「我不知道你如此风趣。」
楚昭昀觉得他根本是没心没肺。「你不担心吗?此去北辽,路途遥远,而你又不方便带太多人,万一北辽那儿有人反了,你能全身而退吗?」
「遇上了再说,何苦自寻烦恼?我甚至连自个儿体内的毒都无法控制。」卫容骏看待生死如同一根羽毛,轻飘飘的一点重量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