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姝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「师父!」
「你不愿意是吗?」见林言姝一脸「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」,林雨兰悄悄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没昏了头,「那就别去京城,要不,若他以权势逼你为妾,你如何是好?」
「容先生不会如此待我,而我真的只想为容先生解毒,没有其他念头。」她从小跟着师父四处行医,富贵之家的嘴脸见多了,她们这样的人在他们面前是很低下的,这也让她早早看清楚自个儿的位置,从来不敢生出高攀之心。
「丫头,有谁愿意离乡背井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?举家搬迁不是小事,我们又不是在这儿过不下去,不得不逃离这儿。」
双肩垂下,林言姝羞愧的道:「师父,对不起,我太自私了。」
「你别自责,你有自个儿的想法并没有错,就像师父有自个儿的考量。所以,你要师父去京城也不是不行,但是要有充分的理由说服我,不过,像是为了替容先生解毒这种事,恕我难以同意。
「你自个儿想想看,即使你能在京城找到更多关于北国的书册,你就能保证解得了容先生体内的毒吗?若你只是想要取得更多关于北国的书册,我可以托人帮忙,也不是咱们非要搬到京城不可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「关于寒心草的事,师父也会打听看看。」
「谢谢师父。」
「不过,师父还是同样的话,若是遇到救不来的情况,就应该放下,别一味的跟自个儿过不去。」
她并非不懂这个道理,可是一想到容哥哥终此一生为寒毒所苦,若是将来有一曰他身体状况不好,一旦寒毒发作,很可能就会夺走他的命,她就觉得自个儿不能不管,心想再仔细钻研,说不定她能找到解毒的方子……
是啊,如今已经找到根源了,教她放弃,谈何容易?
「好啦,别闷在这儿想东想西,跟师父去做药丸,夏日到了,治疗中暑的药丸销路特别好,我们要多做一点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