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兰走进房间,给她一颗栗爆,「你这丫头的脑子是如何长的?这是你应该关心的焦点吗?」
林言姝双手抱着头,很委屈的道:「我不管啦,我不喜欢当蚕宝宝。」
林雨兰忍不住翻白眼,「不喜欢当蚕宝宝就别窝在房里。」
「我有要紧的事嘛。」林言姝松开手,拿起游记,拉着林雨兰在炕上坐下,「师父,你可曾听过寒心草?」
「寒心草?」
林言姝将游记递给林雨兰,「我在这本书上看见的,寒心草生长在寒地……就是北国的高山上,此种毒草很特别,不会教人立即死亡,而是让人慢慢冷死。」
「慢慢冷死?这可稀奇了。」林雨兰打开书册,翻到林言姝用枫叶做记号的那一页,细读上面的叙述,不得不赞叹一声,「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。」
「师父以前没听过寒心草吗?」
林雨兰摇了摇头,接着道:「你认为容先生体内的毒是寒心草?」
林言姝非常肯定的点点头,可是脸上一点开心的感觉也没有。「虽然找到了,但是就此书所言,此毒无解,最终难逃一死。」
林雨兰微微挑起眉,「你不会就此放弃吧?」
「师父不是教我不能轻言放弃吗?」
林雨兰鼓励的轻拍她的肩膀,「很好,谨记师父的教导,你会有出息的。」
「不过……」林言姝讨好的对着林雨兰咧嘴笑。
手一缩,林雨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「不过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