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事若是燕王府一手主导,一万两当然要忍痛双手奉上……这个燕王真是可恶极了,妄想不费吹灰之力就从永安侯府搬走一万两,他……真是气死我了!」一想到燕王如此算计永安侯府,楚昭昀就忍不住激动。
「不过,燕王很可能还有一个目的。」
楚昭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「他还打什么主意?」
「若是永安侯府真的付了一万两银子从妓馆赎人,面子实在挂不住,相信往后有一段很长的日子,永安侯在燕王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。」论身分,永安侯远不及燕王,可是论声势和在皇上心中的分量,燕王在永安侯这个战将面前还真要摆低姿态。
「又不是永安侯府的姑娘自甘下贱进了妓馆,永安侯府也是受害者。」楚昭昀不满的嘟囔。
「是啊,可是若燕王死咬着一万两不放,永安侯也很难说清楚。」
「这个小人!」
「你等着好了,燕王肯定会使计逼你早早将人赎回来,当然,这种事用不着他自个儿动手,老鸨会出面摆平你。」卫容骏显然是火上加油,若能藉此机会给子书长点见识,也不是坏事。
一顿,楚昭昀很郁闷的道:「老鸨已经出手了。」
出门前,爹提醒他凡事三思而行,若是没主意,不妨问表哥,表哥走遍大江南北,阅历比他丰富,要不也没本事代表皇上前往北辽议和,可是,表哥身子不好,他总觉得不该一直叨扰表哥,没想到一瞒着此事,他立马被人家牵着鼻子走。
「她如何说?」
「明年妹妹就及笄了,按例今年就要拍卖她的初夜,公开竞价,如今已经有不少大爷私下打探了。」楚昭昀说得咬牙切齿,虽然老鸨看起来很无奈,一副若非被那些恩客逼急了,她也不会向他启齿,但是他真恨不得一拳挥过去,打断她的牙齿,教她以后羞于启齿!
卫容骏不以为然的勾唇一笑,「她有这个胆子吗?」
怔楞了下,楚昭昀眼中掠过一道戾气,「她只是威胁我?」
「你不能指责她威胁,这不是妓馆的惯例吗?」
「在我看来,这就是威胁!」
卫容骏也不争执,只道:「她说要拍卖你妹妹的初夜,你就急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