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了清嗓子,他故作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。“我老实向你招了,刚刚被地 震吓到的人是我,我几乎是逃命的冲出民宿,你叫我现在回去,我可不要 。”
心,就这么不经意的被他撼动了,其实这个男人把她的害怕完全收在眼里 。
他怎么可以看似不正经,却又如此细心体贴?她很想问,他到底是什么样 的男人?
“我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不想太认真的男人。”因为太认真了,人的心就 会有牵绊,而他最不想要的就是牵绊。
捣住嘴巴,她怎么会不小心就溜出口了呢?
“女人都认为我这样的男人很危险,你觉得呢?”他在试探吗?也许吧, 他想知道,她还是那么不喜欢他吗?
“我对你的认识不多,我不知道。”是啊,他是一个很危险的男人,小小 一个动作,她长期以来对他筑起的城墙就松动了,如果他有更多机会入侵 她的生活,她还可以坚定的把他关在“傲慢自大”的框架里面吗?这个男 人表面上好像很随性,没什么杀伤力,可是眉宇之间却藏不住那股与生俱 来的傲慢。
突然,雷辛旸很苦恼的皱起眉头。“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你连自己 嫁给什么样的男人都不知道,而我连自己娶了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他们是注定要分道扬镳的夫妻,何必知道太多?不知道,就 不容易产生思念,没有思念,他就会轻易改成生命中一道云淡风轻的痕迹 。
“你这样子太随便了,不行,你问,我知无不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