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佛这才意识到他正暧昧的把她压在身下,云褚昊一脸歉意的拉开距离坐直身子,「真是太失礼了!」
总算获得自由了,她当然赶紧起身离他远一点,但是这一动可不得了了,因为她发现──
「你脱了我的衣服?」她一把拉过锦被遮住仅着肚兜的身子。
「我瞧妳睡得很不安稳,所以把妳的衣裳和鞋子脱了。」他只是在脱下她衣裳的时候,忍不住闻着她留在上头的香味,可没有趁机对她胡来,虽然几度挣扎,可他终究展现了君子风度。
张着嘴半晌,她实在没有理由指责他的不是,她若不在他的房门前睡着,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,不是吗?
「我也是一片好意,妳不会怪我对不对?」云褚昊笑得像只哈巴狗似的。
「这次算了,以后可不会这么便宜你。」
他知道了,以后有机会的话,他会直接吃干抹净,不会再当个君子,反正都会挨骂。
「昨儿个夜里你去哪儿?」好奇心一脱口而出,韦丝丝就后悔了,他们两个一点关系也没有,她干啥多管闲事?
「妳想知道的话,今夜可以跟在我身边啊!」唇角往两边上扬,他喜欢她的多管闲事,这表示她在乎他。
「……无聊!」又困窘又懊恼,她真是个笨蛋,这么一来,她不就等于把自个儿的心思摊开在他面前吗?
「若是妳愿意陪在我身边,我会很开心。」
「你以为本姑娘闲着没事干吗?我还不是因为……」老天爷,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得一乾二净呢?顾不得自己的衣着不整,她扑过去扭住他的衣襟,「我梦见二小姐有危险了,你到底有没有她的消息?」
昨儿个夜里陆风回来了,他带回来的消息既是忧又是喜,画上的姑娘确实是君翡翠,而且也找到她的下落了,可是,她竟然成了别人的未婚妻子。他很满意这个结果,问题是其中有一些离奇难解的地方,陆风还没有完全掌握情况,所以,他原本是想暂时不让她知道这件事。
「我们是有画上姑娘的消息了,不过还不能确定她的身份。」